明明从一开始,他就是被迫害得最惨的那一个!
谢羡安两只手用力抓着桌子边缘,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变成了森森的惨白色。
阴冷的眼神忽然射向黑衣人,问道:“我们在南疆的人手全都迁到黔东南来了没有?”
黑衣人顿时一个激灵,激动道:“前两年就已经迁过来了八成,留两成人手在原地扩张,以备不时之需,如今黔东南仅次于白家的第五氏,是咱们的势力。”
他们在黔东南部署这么多年,一步步地往上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尊主想起他们,他们能助尊主一臂之力。
为了这一天,他们等了太久太久了!
谢羡安撑着桌子站着,眼神里面闪过些许挣扎,最终还是下了决定:“让第五氏弄点动静出来,目标——白家。”
黑衣人立刻领命去了。
谢羡安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床上,盘腿捏诀。
心儿,别怪我狠心。
这一世我唯一想抓住的,只有你。
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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