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左都御史亲自来接侄媳回家的消息就传遍了前朝后宫,六部衙门。
宫门外,阿信阿义守在马车旁,看到穗和跟着裴砚知一起出来,全都欢喜地迎上去招呼:“娘子,您可算是出来了,大人……和我们都很想念您呢!”
穗和出了宫门,一颗心才算真正落了地,放心地笑了起来。
“我也很想念大人和你们呢!”她笑着说道,弯起的眉眼如秋水潋滟。
裴砚知端着架子,不苟言笑:“行了,先上车吧,有话回去再说。”
穗和收起笑容,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太后赏她的这件狐狸毛斗篷又大又长,上车的时候,大大的衣摆拖在后面,裴砚知弯下腰,不动声色地帮她抬起来。
阿信阿义四只眼睛瞪得溜圆,拼命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大人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穗和娘子能让大人弯腰帮她提衣摆了。
裴砚知随后上了马车。
他身形高大,进来往穗和对面一坐,本来很宽敞的空间似乎一下子变得逼仄起来。
两人很久没有面对面挨得这么近,穗和不免有些紧张,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裴砚知倒是一直盯着穗和看,看得专注又认真,仿佛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似的。
许久,许久,他才轻叹一声,幽幽道:“穗和,把我在庄子上和你说的话都忘了吧,就当我从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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