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政一冷笑了一声,挽起了袖子道:“你可知我手腕上的鞭子是何人打的吗?”

他手臂有一条深长的鞭伤,伤口化开脓血又被剜去腐肉,此刻看起来很是狰狞,沈菀一脸惊讶,满眼痛心:“爹爹,你的手受伤了,是何人伤你?”

“是镇国公。”沈政一放下袖子,似乎毫不在意伤口的撕扯之感,面容严厉的说:“他的儿子谢玉瑾伤了你大哥,害你三哥商船损失惨重。”

“二十八宿星君图下落不明,又暗中搞我们沈家,害我和你大哥入狱,险些让爹爹死在牢里,若非爹爹身正压邪,怕已成一具尸首。”

“沈菀,你可要记住家仇,你和谢府永远成不了一家人,你踏入谢家,就是为了替爹和你大哥报仇的。”

“天呐,原来是……我的公爹。”沈菀做的表情略显夸张,柳眉间,隐隐泛着一抹难以言语的神情:“爹爹,女儿看出来了,我那公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女儿私下里,听一些嘴碎的下人说,娘在镇国公上门提亲那日,唤了他一声‘谢郎’,府里好多人听到了。”

沈政一脸色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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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又高烧了,第五天了,不知道啥时候能全好,好难受,差点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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