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室没有窗户,门又是特制的,异常坚固。想打开这样的门,不管是从外踢踹还是劈砍,剧烈的震动都会让那把横在门后的长刀摔落在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进门的时候,看到凶刀离尸体那么遥远。”
“……”
悉心设计的两个密室,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破解掉了,女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忽然她咬了咬牙:“你说的很有道理,可这个手法谁都能够实施,为什么一定是我?
“我确实是那个自杀身亡的佐草社长的女儿。家里出事以后,我不愿意想起这件悲剧,所以改名换姓,开始了新生活……可那又怎么样?这个家里有杀人动机的人太多了,凭什么凶手一定是我!
“再说了,比起这些麻烦的手法,大少爷杀死老爷然后回房自杀——这才是最合理的推测,难道不是吗?”
江夏摇了摇头,像个不近人情的严厉考官:“不管怎么看,那位死去的大少爷都不是自杀。因为你居然先杀了他,然后才把人塞进了盔甲。
“盔甲下面,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迹——一个捅喉自尽的人,哪还有力气在捅穿自己的喉咙以后,穿戴好那么复杂又沉重的一套盔甲?
“如果你当时按照正常自杀的步骤,先把熟睡的他搬到门边,让他离凶刀近一些,再把人塞进盔甲,之后再动手杀人,我或许还不会怀疑这些。”
女佣:“……”
之前她没觉得自己的计划有什么问题,甚至觉得异常精妙,简直是个把传说和实践结合的天才,可现在……
她,她的手法,真的有这么粗糙?
一位凶手瞳孔震颤,短暂陷入了对自己的怀疑和迷茫。
然而名侦探却仍旧没放过她:“除了这个,你还留下了大量的其他证据——穿着盔甲和面具走过那么长一段路,你的生物信息应该已经沾在了它们的内侧。
“另外,昨晚老夫人往盔甲前供奉了一双足袜,可今天那双足袜却消失了。
“我之前以为这是因为凶手想要用它来搭配盔甲,但实际上,第二个死者脚上并没有穿着足袜——也就是说,需要那双足袜的,其实是凶手本人。”
江夏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女佣:“你昨晚杀死大门社长的时候,脚上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