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遗憾,朗姆自大归自大,多疑的时候却也足够多疑。这家伙极少暴露自己的行踪。就算刚才说了让她请乌佐去寿司店吃饭,具体的店铺位置,也一定是临时决定的,甚至有可能预先定好,然后临时改点。
“也不知道这种措施究竟能不能防住乌佐,毕竟理论上来说,舞台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
库拉索难免产生了一丝好奇,但理智和求生欲却让她丝毫没有按照朗姆指令实践的意思——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朗姆固然会倒霉,而她却可能成为用来让朗姆倒霉的工具,不管从哪个角度想,这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简单敷衍了上司几句,库拉索带着一身对牛弹琴般的疲惫,沉重地挂断了电话。
“他到底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够掌控乌佐这种危险的未成年?虽然他手下确实有很多能人异士,可这跟乌佐完全不是一回事。”
库拉索一时难以理解:“就连琴酒都很少主动往乌佐旁边凑,朗姆的地位固然比琴酒更高,可身手却差得很远,他就不怕上一次的餐车爆炸再度重演?”
……算了,不想这些麻烦事了。
既然任务被乌佐提前完成,那她不如开开心心地回家打会儿游戏。
……当然不是那款讨厌的游戏,而是一款暴揍上司的体感格斗类游戏。
想起那酣畅淋漓的手感,库拉索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她攥了攥拳,指节咔哒作响。
心情刚轻松了些,下一瞬,嗡的一声——刚刚挂断的手机又震起来了。
“……”
一位很讨厌来电的打工人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往屏幕上一瞥:又是朗姆。
库拉索:“……”这家伙该不会能隔空读心吧。
想想刚才自己脑中闪过的上司牌麻袋,一位下属清清嗓子,心虚地接起电话,语气无比恭敬:“你还有别的事吩咐?”
朗姆应了一声:“差点忘了,既然大门工业的麻烦已经解决,你就不用继续处理这件事了——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库拉索:“……”
从天而降的假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