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早有预感。她这几天有些不敢来看我。”
“别笑了,很难看。”
鹿时深将手放在他背上,“想哭就哭出来,咱俩光屁股长大的,又不是没见过你哭的像打雷似的的样子。”
“你说什么,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哭,我现在可是大将军了……呜呜呜呜……
时深,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你知道的。
时深,怎么办啊,我心真疼……哇哇……”
“要不我扎一扎你手指,让疼转个地方,心口疼对身体不好。”鹿时深拍着他,像哄小孩一样。
冯大力哭的更厉害。
“时深,你没喜欢过人,你不懂!因为我心里住着人,所以才疼!
我宁愿疼死,也不想把人挪出去。”
鹿时深眼神微微失神一瞬。
“那就放在心里吧,只要那人过的幸福,你就不应该疼,只有心安,和祝福。”
也不知过了多久,帐子里才没了哭声。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再让她困扰。”
冯大力声音沙哑却坚定,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时深,如今天下还不太平,皇上日日熬夜伤神,做臣子的,该分担才是。”
“我打算伤好以后,出去剿匪。”
……
“好,我们一起,创盛世太平。”
……
霍静雅回去的有点急。
她怕有什么东西会错过。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守门的小将挑着灯笼站在门口。
“公主,您回来了。”
“嗯,有人来找过我吗?”
“是,有人送了一个盒子来,说是给您的生辰礼。”小将把怀里搂着的盒子露出来,还忍不住提醒。
“公主,那人没露脸,送了盒子就走了,是您说的人吗?有些古怪,要不这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