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庭抢人，这不是胆儿肥么？

算了，让祝无双她们先面试吧，成不成再说，如果真的合适，收了他也无妨，有麻烦了再说。

……

——

“废啊，你怎么那么废？”

这天早上，陈牧羽正准备找宫大全他们开个电话会议，约个时间一起去神农谷走一遭，刚走到陆万里别墅门口，就听到里面巴鲁斯的责骂声音。

进去一看，客厅里，尚小豪盘腿坐在地上，巴鲁斯变作人形，站在他的面前，正破口大骂。

尚小豪低着头，默不作声。

“怎么回事？骂什么呢？”陈牧羽皱了皱眉，骂人他是听得多了，但是有点反感别人骂废物这两个字。

巴鲁斯不爽的很，“你来得正好，这徒弟，我是教不了了！”

陈牧羽坐在沙发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

巴鲁斯气鼓鼓的道，“这小子实在是太废了，都快一个星期了，连我教他的口诀都记不住，让他练功，他给我摸鱼，一点进展都没有……”

陈牧羽诧异的看向尚小豪，“真这样么？”

尚小豪这人，其实挺聪明的呀，医学院准备考研的人，能记不住你几句口诀？

“我……”

尚小豪苦笑，似乎是想为自己争辩什么，但是又深深的忍住了。

“没事，我在这儿，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陈牧羽心想，或许是巴鲁斯的教育方法有什么问题，毕竟巴鲁斯不是地球人，兴许根本就不懂地球上的教育方式。

巴鲁斯翻了个白眼，理都没理。

尚小豪道，“不是我不想记，是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我身体里住着太多的意识，一闭上眼睛，耳边就是一堆的声音，而且……”

“而且什么？”看尚小豪难以启齿的模样，陈牧羽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