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现场没人笑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并且用惊恐的眼神朝我看了过来。

我手上握着半截酒瓶子,冷冷看向那些人:“笑啊!怎么不笑了,你们不是觉得很好笑吗?不是笑得挺欢的吗?”

我转身瞪向何向南:“姓何的,你怎么也不笑了,嗯?你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说我是虚荣一哥吗?你他妈说啊,再说一遍!”

我直接把酒瓶子指向了何向南。

何向南吓得瑟瑟发抖,一小步一小步往后退着,生怕我真的发疯把这半截酒瓶子怼到他的脸上去。

真怂!

真可笑。

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不就仗着我们都是一群穷学生没有靠山,他们才敢如此嚣张?

但凡我们当中有一个厉害点,他们都得客客气气的!

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狗仗人势的人和欺软怕硬的人,今天他们算是占全了。

这时候荣哥终于回过了神,他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鲜血,又气又怕:“反了反了,臭小子竟然敢打我!来人,把他抓起来,把他的头给老子砸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