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

当然了,这次这个新弟弟是熙嫔娘娘生的,自然和别人生的不一样,但是……但是……但是再不一样,也不能要弟不要哥吧?

以前隔三差五去景秀宫就算了,现在天天去,甚至在尚书房的时候也张嘴闭嘴的就是保康保康的。

咋滴,当他这个保清不存在吗?

大阿哥心想,谁要是敢在他面前再提保康的话,他就拳头伺候了。

这天见小太子照样是下了课就去景秀宫,大阿哥冷冷地“呵”了一声,“呵”得一旁的巴雅尔忍不住开口道:“大阿哥,你要是想去就跟着去呗。”

“谁说爷想去了?爷一点都不想去!”大阿哥听到巴雅尔的话,当下否认的话脱口而出。

“你不想吗?”巴雅尔奇怪地看着大阿哥,“那太子每次去景秀宫的时候,你为什么都用眼巴巴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

“谁、谁眼巴巴了?”大阿哥瞪了巴雅尔一眼,“巴雅尔你都来京师多久了?这汉文你怎么学到现在都不会用?”

“那你每次老是盯着太子看做什么?”巴雅尔觉得奇怪,他觉得自己的汉文学得很棒啊,短短的三个字完全道尽了大阿哥的想法。

“我那是觉得奇怪。”大阿哥道,“你说保康就跟个小猴崽子似的,长得难看得要死,太子他怎么就爱往景秀宫跑?还一趟一趟地跑,至于吗?”

“胤祐阿哥长得不好看吗?”巴雅尔觉得更加奇怪了,“太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胤祐阿哥长得可好看了,白白嫩嫩的,跟个糯米团子似的,轻轻地戳一下他的脸蛋,都生怕把他的皮给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