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林漳的心脏骤然被人捏紧,疼得厉害。
阎忱根本不敢在那些东西上停留视线,林漳却慢条斯理地蹲在那里收拾整理,以至于让阎忱生出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一类想法。
无意间瞥见地上的小玩具,居然还有手铐,长大的他和林漳好会玩哦。
阎忱有点无法想象,高冷禁欲的林漳和他做那种事时会是什么模样。
“唔——”阎忱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将蛋糕放在桌上,往卫生间跑去。
林漳扭头去看他,以为他吐了,正要跟过去,阿姨上楼来告诉他家庭医生到了,就在楼下。
“麻烦带他上来。”林漳担忧地走进卫生间,“你没事吧?”
阎忱低着头用水冲洗手掌,刺眼的鲜血将水池染红。
林漳心头重重一跳,一把拽起阎忱的后颈,这才看清他是在流鼻血,颤动的瞳孔渐渐镇定下来,不是吐血就好。
“林先生,赵医生来了。”阿姨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正好让赵医生给你看看鼻子。”林漳抽出两张纸递给阎忱。
阎忱眼神闪躲地往后退了两步,闷声说:“你先出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林漳冷峻的眉微微蹙起,他没有说话,却给这个不大的空间制造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阎忱不曾想自己居然有害怕林漳的一天,他缩了缩脖子,更加心虚的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