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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瞬间击中林漳,让他的双脚无法挪动,从前阎忱也很喜欢等他回家,经常在沙发上睡着,不过后来林漳回家的时间越来越不确定。

因为挂念着阎忱在家等他,即便是凌晨两三点他也会开车回去,有一次疲劳驾驶差点丢掉性命,从那以后阎忱再也没有等他到深更半夜,让他工作忙就睡在公司。

许久后,林漳回过神,突然看清家里的家具已经恢复原样,阎忱新买的家具全部消失不见。

阎忱神经大条也心思细腻,林漳这一天下来,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忽高忽低,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盯着阎忱发呆。

这些日子以来,他用忙碌的工作填满自己所有时间,强迫自己不去深思他和阎忱的事,现在静下来,一股锥心刺骨的痛和迷茫汹涌而至,阎忱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他和阎忱接下来该怎么走?

阎忱翻了个身,脸上的书砸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当即把他惊醒,刚睁开眼,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情况,林漳的脸便映入眼帘,再是那双忧郁的眼睛,像是一捧冰水,泼在他的脸上,遽然神思清明。

“林漳?”阎忱坐起来,也顾不得问林漳什么时候回来的,一把将人抱进怀中。

他见不得林漳露出这种眼神,孤零零的,好似天地间只余下他一人,举目无亲,茕茕孑立。

呼噜呼噜林漳的后脑勺,阎忱用自己温热的脸蹭了蹭他被夜风吹凉的面颊,“乖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

他刚睡醒,身上很是温暖,皮肤有点烫人,没一会儿就把林漳捂热,哄小孩儿似的语气,说着幼稚的话,唤着林漳的乳名,在外雷厉风行的林总倏然心软得一塌糊涂,将脸埋进阎忱的脖颈间,没有说话。

好半晌后,他才闷闷地开口:“怎么把家具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