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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忱扭头疑惑地看向他,林漳拿出防晒霜说:“背上没涂吧,忘记你高三暑假晒脱皮的事情了?”

经他这么一说,阎忱陡然记起自己高考完后,拉着林漳和同学出去玩,玩得太疯,根本没想起什么防晒,于是成功被晒脱皮,疼了很久。

“背上自己涂不到。”阎忱又高兴了,他乖乖趴下让林漳给他涂防晒。

阎忱昂藏七尺,高大挺拔,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如同矫健的猎豹。

林漳的手指微凉,碰到阎忱灼热的皮肤,如同被烫到一般,指尖微微蜷起,他注视着阎忱宽阔的背,脑中记忆翻飞。

念大学时,有一次林漳半夜胃病犯了,阎忱背着他出去打车,一直打不到,一边跑一边拦车,最后终于遇见一个好心人载他们去医院。

那天晚上,林漳迷迷糊糊间,感受到颠簸,却很清晰记得阎忱一直在安慰他:“没事的,马上就到了,林漳别怕。”

到医院后阎忱的衣服被汗水打湿透,也没有回去换,而是一整晚陪着林漳,导致第二天感冒发烧,和林漳成了病友。

不仅是那次,在林漳的记忆里,除了自己的父亲,只有阎忱背过他,并且背过很多次,他生病时背他去医院,他喝醉时背他回家,还有他们结婚时背他进新房。

那些被不小心遗忘,或者说搁置在一旁的记忆,清晰地回到他的脑海中,这些年林漳的生活被工作填满,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回忆过去,有那个时间,倒不如赶紧来一发比较实际。

“怎么了?”阎忱等了一会儿,背上还没有开始,不禁转过头去看林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