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漳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要是真有阎忱说得那么轻松就好了,“鼎业地位是不低,可也不是土皇帝,谈好的合作说吹就吹,你以为演电视吗?阎忱,你二十四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给了阎忱一棍子,他怎么就不成熟了?替林漳着想,保护林漳,为他出气难道就是不成熟吗?阎忱满心委屈,在焦头烂额的林漳面前无法发泄。
咕噜咕噜,气泡不断往上冒,一个个气泡中,场景转换,阎忱正在参加饭局。
旁边坐着他的发小于申洋,酒过三巡,其他人喝得面红耳赤,他心不在焉地发着呆。
“我出去抽根烟。”阎忱拍了一下于申洋的肩膀,起身出去。
“忱儿,不准跑啊,一会儿还有活动呢。”于申洋大舌头冲他喊道。
喝成这样了,还有活动呢,阎忱不以为意地关上门,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抖出一根叼住,边走边掏打火机,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下。
阎忱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扶了一下。
“对……对不起……”这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容貌昳丽,打扮新潮,衣服有些凌乱,眼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站住!”一群彪头大汉冲过来,要将人带走,“打了我们老板还敢跑,真是胆大包天!”
“呸!老色-鬼活该被打,老子没打得他断子绝孙都是轻的!”青年毫不示弱地骂回去,像只炸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