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说什么呢?”阎忱是病人,被迫坐在躺椅上休息,盯着林漳和付锦鸣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样子,心头不禁开始泛酸。
谢游端着果盘在他旁边坐下,“阎导,看什么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也要盯着林学长,太粘人的男人可不招人喜爱哦。”
阎忱浑身一僵,狐疑地盯着谢游,“你就不好奇他们俩在说什么吗?”
谢游心大得很,摇摇头,“不好奇。”
阎忱打量了他一会儿,“你们俩结婚多久了?”
谢游嘴里刚放进一颗葡萄,和他对视一眼,将葡萄吞咽下去,“一年啊。”
阎忱露出惋惜又怜悯的表情,“才一年就没爱了。”
“咳咳咳……”谢游差点被口中的葡萄汁呛死,赶紧喝了一口矿泉水,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说阎导,不带这么人身攻击吧?我和我哥怎么就没爱了,我们恩爱着呢,昨晚才……”
谢游捂住自己的麦,凑到阎忱耳边小声说:“爽了三次。”
阎忱愣了愣,回过神来,差点原地起跳,羞得满脸通红。
艹!好羡慕!
穿过人群,阎忱的视线落在付锦鸣身上,就他那一米八几的身板,在屋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的情况下能一晚上三次?那自己岂不是保守估计五次?不过就算遮住摄像头,林漳应该也不会同意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