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仅仅是工作以外的麻烦,光是这些就足以让人焦头烂额,阎忱无法想象林漳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坐到现在的位置。
阎士煊叹了口气说:“小漳性子倔,又不喜欢诉苦,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生怕给我惹麻烦,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遭遇的那些事,要不是后来有一次我偶然撞见他谈生意时被人为难,我也不会知道他原来一直被人轻视,欺负。”
“这些事,他一直求我瞒着你,不想让你担心,他了解你的脾气,知道你如果知晓这些事肯定会冲动,现在我把这些事告诉你,阎忱你别让小漳担心。”
死死攥紧拳头,被怒火冲昏头脑,想要冲出去把那些欺负林漳的人全部揍一顿的阎忱,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清醒不少。
半晌后,他哑着嗓子开口:“好……”
阎士煊拍拍阎忱的肩膀,“好好对小漳,他太苦了。”
阎忱点点头,笃定地说:“我会的。”
他抬头看向阎士煊,“爸,你以前没有说,为什么现在选择告诉我?”
“你以前也没有问过我啊。”阎士煊收回放在阎忱肩膀上的手,心说都瞒到你们离婚了,再瞒下去怕是真要一拍两散,让你小子好好心疼一下,看你还舍不舍得离婚。
听到他爸的回答,阎忱心里如同喝了一碗中药似的,苦得要命,看来林漳瞒得太好了,阎老狗根本不知道林漳在公司过得很不好,只当林漳是个工作狂,所以才会那么拼命,毕竟他拍起电影来也和林漳的工作状态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