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忱犹如被钉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像是感冒发烧一般,喉咙里传来一阵烧灼感,让他艰涩地吞咽起唾沫。
“爸……您……”阎忱瞳孔颤抖着望向阎士煊。
知子莫若父,阎士煊如何看不出阎忱眼中的担忧,“你把爸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答应小漳签什么卖身契,我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看待。”
阎忱的嗓子发哑,“我明天就开始学习。”
阎士煊塞给他一包纸,“大男人,别哭哭啼啼的。”
阎忱抽出纸巾擤鼻涕,吸了吸气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用学了,你还是拍你的电影去吧,晚了。”阎士煊摆摆手说。
“啊?”阎忱一头雾水,“爸,其实我学习成绩还可以,应该没那么笨。”
阎士煊解释道:“你把你爷爷气得不轻,他决定剥夺你继承人的身份,将阎家交给你表哥。”
阎忱像是断电的机器,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半晌后他回过神,眼睛再次亮起来,“对哦,我怎么把表哥忘记了,再过几年还有小曦。”
压在他身上的大山,骤然被人搬起来,阎忱连灵魂都轻松了不少。
这么讨厌经商,还打算逼自己放弃热爱的事业,这两个孩子都在用力的爱着对方啊。
“不过,你爷爷要求他改姓阎,以后结婚生的孩子也要姓阎,周家不答应,正僵持着。”阎士煊摇摇头,深觉他父亲也是能折腾。
阎忱端起杯子润润喉,说:“表哥就算姓周,难道就不是爷爷奶奶的孙子了吗?他身上也流着阎家的血,改不改都一样,而且以后小曦结婚生子,孩子也不会姓阎,他们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
“你不能用你的思维模式去揣测你爷爷奶奶他们的想法。”阎士煊放下手里的茶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