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丹岑同样感受的人还有不少。
“我要成林总的迷妹了!”
“为什么林总已经结婚了啊!”
“我要窒息了,快掐我人中!”
林漳拽起阎忱,拉着他走到墙边,伸手一推,将他抵在墙上,阎忱配合地往后靠,当然也可能是被林漳迷得七荤八素了。
在众人激动又期待的视线中,林漳抓着他的领带让他低头,然后仰起头吻上阎忱的唇。
“啊啊啊啊!!林学长你太棒了!”谢游兴奋地跳起来直拍手,“不亲到阎导腿软不许放开啊!”
“对对对,要亲到阎导腿软!”大家跟着起哄。
就连付锦鸣和井行也跟着在看好戏,沈妃月端着一杯红酒唇角含着笑,另一只手正搂着虞丹岑的腰,让她别太激动,小心把高跟鞋踩断。
大概是酒精作祟,又大概是今晚气氛太好,林漳久违地放肆,好歹他和阎忱已经结婚六年,拿出真本事,失忆后的阎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干柴烈火,噼里啪啦,阎忱红了眼睛,一个旋身,反客为主将林漳按在墙上,林漳湿润的眼瞳望着他,春情泛滥,欲-海难收。
阎忱低低地咒骂一声,手臂青筋鼓起,额头上热汗流淌,眼中仿佛有烈火烧灼。
林漳仰起头追着他亲吻,阎忱往后退了退,林漳只亲到他的下巴,他本以为林漳会消停,却不想林漳注视了他一会儿,突然咬上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