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放到阎忱的胸口,含着笑意,像是钩子一般,“心跳好快。”
能不快吗!
阎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
今晚的林漳好奇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现在又这样,阎忱简直怀疑他喝高了。
话音刚落,林漳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胸口,阎忱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林漳的肩膀,“哥……”
尾音消散在一个气势汹汹的吻里。
两人跌跌撞撞倒进浴缸里,水花飞溅,洒了一地。
剪裁合体的衬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林漳仰着头单手勾着阎忱的脖颈,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灿若桃花。
阎忱呼吸一滞,犹如嗜血的兽,冲破牢笼。
他要放肆,要撒野,要将这个人啃食殆尽。
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攫住,林漳吸了一口气,“轻点……”
“哥。”阎忱亲吻着他耳后的红痣,声音危险又黏腻,一声声地喊着林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