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林漳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长身玉立,骨肉云亭,周赟神情微顿,敛唇应了一声,“嗯。”
李扬热情地询问周赟要喝什么,周赟冷淡地说:“普通的水就好。”
他这个人,性子当真和白开水一样寡淡无趣,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李扬将水和点心放在桌子上,便安静地关上门离开。
“表哥找我有什么事?”林漳见周赟喝着白开水不说话,主动打开话匣子。
“嗯。”周赟应了一声,将杯子放下,眼睫低垂,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说。
林漳安静地等待他开口,半晌后,周赟抬起头,说:“老爷子要把阎家继承人的位置给我。”
“嗯。”林漳微微颔首,等待他的下文。
见林漳反应平淡,周赟皱了皱眉,“阎忱不是继承人了,你不在意吗?”
“阎家又不是阎忱挣下的,爷爷想给谁就给谁,我有什么可在意的。”林漳平静地回答。
这话让周赟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和阎忱都太冲动了。”
林漳不冷不热地说:“表哥什么时候这么好管闲事了?这对表哥来说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