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漳那么冷静坚韧的人,都会出现情绪奔溃的时刻,那他平时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阎忱仿佛犯了心脏病,难受到呼吸困难,他明明就在林漳身边,为什么林漳却和孤立无援一样?
林漳注意到阎忱的情绪变化,他的心头难得生出几分慌乱,主动凑上去亲了亲阎忱的唇角,“戒指你给我买了新的,钻特别大。”
“真的?有多大?”阎忱眼神中带着怀疑,他怎么没看见过?
“将近二十克拉。”林漳话音刚落,阎忱刷的一下睁大眼睛。
“不过太大了,不方便戴,又买了现在这对。”林漳当时收到阎忱送的戒指时,也和阎忱现在一个表情。
他本来以为阎忱把这件事忘记了,暗自失落了好些日子,没想到阎忱是给他准备惊喜去了。
“这还差不多。”阎忱拉起他的手在无名指上亲了亲。
林漳垂首用额头抵住阎忱的额头,睫毛轻颤,“阎忱。”
“嗯?”阎忱掀起眼皮,对上林漳的眼睛。
他的眼睛泛着朦朦水光,眼尾洇开一抹薄红,阎忱仿若坠入一汪春水中,甘愿沉沦。
林漳的嘴唇擦过他的鼻尖,然后滑落到唇锋,若有似无,忽远忽近,双手按在阎忱的肩膀上,撑起上半身,嘴唇开合:“我想要你。”
“砰砰砰——”
阎忱的心跳加速,好似要冲破胸腔撞出来一般,他猛然收紧手臂,牢牢箍住林漳精瘦的腰身,将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