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的去爱,燃尽整个灵魂也无所谓。
阎忱思绪万千,他好像有点找回了曾经的那个自己。
他歪了歪头,安静地注视林漳,打量着林漳不再稚嫩的面庞,这个人少年时是他的知己好友,青年时是他的亲密爱人,他不想只与他走这么短短一程就散了,“我不确定,你还愿意让我回吻你吗?”
林漳遽然收紧手指,心如擂鼓,眼瞳中浮起一层水汽,将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我一直都愿意。”
阎忱站起身走到林漳面前蹲下,他拉着林漳的手,仰头望着林漳泛红的眼眶,“对不起。”
话音刚落,林漳的泪水便毫无征兆地滑落,这一瞬,他一直以来无法倾诉的委屈和痛苦,愧疚和自责,全部涌上心头,岿然决堤。
阎忱抬手替他擦去眼泪,可林漳的眼泪越擦越多,阎忱坐到他身旁,将他抱住,“乖乖,对不起,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却没有察觉到。”
不管是公司里,还是阎家的亲戚,更或者是老太太,每一件都让阎忱愤怒又心疼。
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林漳摇摇头,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跑了,哽咽道:“我才应该和你道歉,因为工作冷落你,对你使用冷暴力,言而无信,总是开空头支票,明明是你最亲近的人,却连你生病都没有发现。”
他一件件数着自己的错误,越数眼泪掉得越凶,若是从前有人告诉他,他有一天会这么爱哭,林漳肯定会觉得对方脑子坏了。
阎忱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给林漳擦泪水,又抽出纸巾给林漳擦鼻涕,等到林漳情绪稍稍稳定,他才开口:“不用数了,真要数,我应该和你一起数,我们俩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