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忱翘起嘴角,走到床边坐下,碰了碰林漳的唇,“看来你还记得。”
林漳当然记得,这是他们录制《佳偶天成》时,阎忱送给他的花,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洋桔梗的话语是真诚不变的爱。
“我都没发现,院子里种有洋桔梗。”林漳眉眼温柔下来,将脑袋靠在阎忱肩头。
阎忱从旁边拿过一件外套给他披在肩上,揽着他的肩说:“我也是才发现,饿了吗?”
“有点。”林漳感受了一下,比起饿,他比较累,昨晚玩得太晚,现在身体还有些酸痛。
“我给你熬了粥。”阎忱捏捏他柔软的耳垂,问他:“要起来吗?”
“怎么?我不起,你还打算给我端床上来吗?”林漳揶揄道。
“未尝不可。”阎忱理直气壮。
林漳真怕他这样做,摆摆手说:“我又不是瘫痪在床。”
阎忱拉着他的手,弯腰给他把拖鞋摆正,笑道:“妻子久病瘫痪,丈夫不离不弃?”
“算了吧,你少折腾我点,我也不至于这样。”林漳一站起来,下意识扶了一下腰,拉开衣摆看了看,白皙精瘦的腰上残留着阎忱的手指印。
“你是恨我吗?”林漳抬头凉飕飕地看了阎忱一眼。
阎忱也有些诧异,怎么一晚上过去,这痕迹更深了,“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林漳松开衣摆去洗漱,“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