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容珊正跟福全商议此时的科举考大事儿。
并表示,明日想出宫走走。
记得带上隆禧。
福全吓坏了,皇上怎么可以在现在这个时机到处走?现在天下未平定,恐有危险。
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然而,容珊在宫里闷得已经够久了,之前还说是因为三藩跟反清复明的叛党,现在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哪儿还有这闲工夫。
尚且,她又不是大大咧咧穿着明黄龙袍出去,明显是微服私访啦。
现在又不是二十一世纪那种网络发达的地方,别说是百姓了,就是小点儿的官,都没什么资格面圣。
更别提是面圣也得低着头鞠躬鞠敬,谁敢乱瞄多几眼?
福全见怎么劝皇上都不听,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日还是……不,今晚就得严加训导明日一同跟去的侍卫们,势必要保护好皇上的安危。
出了宫,将此事告诉隆禧的时候,隆禧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哥,“二哥,你疯了?这个时候带皇上出去?你想干什么?”
怎么就不知道劝说一下皇上?
不知道现在有多危险吗?
福全对于此事表示十分的无可奈何,他怎么没劝说?
说的口水都干了,可皇上就是坚决,难道他们还能将皇上困在皇宫里不成?
“总好过到时候皇上宁愿自个儿一人出去逛,那才要担心呢。”福全只能够从这个方面去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