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从隔壁包厢里传来了熟悉的曲调。
这是陈安的歌,江起轩很清楚。
难道还有人跟他一样,也是来怀念陈安的?
包厢门是半掩着的,江起轩立住,不经意往里一瞥。
旋转彩灯在地上射出的光束很是缤纷。一个瘦高的女孩拿着麦克风,光影划过她的脸和身躯,嘴边歌声呢喃,自然地吟咏出来,如诉家常一般。
这种唱法他很熟悉。陈安唱歌时咬字喜欢连在一起,这是她的特色。这个女孩的音色虽然与她不同,但其他方面都学到了精髓。
想来也是喜欢了陈安很多年吧。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垂眸,掩上门。
这年头,
陈安的粉丝已经不多了。
周日放假时,景妍和池涵去了医院。
主治医生是一个白发的老人,他戴着眼镜认真看了很久的ct检查报告:“年轻就是好呀,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另一个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亲眼看着他家里人哭哭啼啼地运走她的尸体。”
“说实话,她也挺年轻的,听说还是个小歌星,世事无常啊。”
桌上一角放置着陈安家人送来的追悼会邀请函。
目光扫过卡片,看见“陈毅”这个名字,她脑中闪过这段时间可能的花销,又默默记住了时间和地址。
追悼会前一天,景妍便跟乔姐请了半天病假。
“乔姐,这是病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