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这就上街找人去了,晚上春樽献见!”武理挥挥手中竹杖。
谢致虚笑着应了好,泡完澡后他也准备上街打听打听。毕竟是第一次得了给先生办事的机会,一定要尽心尽力。
苏州城里最多的不是街道,而是纵横交错的水路,走不出两步便要过一道桥,垂虹卧波的环洞桥,线条明快的梁式桥,一苇横渡的平桥……白墙黛瓦,前街后河,水气氤氲中自有婉转悠扬的情怀。
水灵灵的江南姑娘操着吴侬软语指路:“过了这座桥就是通幽巷,进去第五户人家就是苏家。”
谢致虚望向枕河延伸的巷道,檐尖高低错落紧致拥簇,第五户的指向竟不能分明。
那姑娘娇笑道:“苏家地盘大,门楣都比别人阔一倍,你去了就知道了。”
谢致虚感激地一拱手:“多谢姑娘。”
那姑娘红着脸转身回到女伴中间嬉笑去了。
进去通幽巷,偶有货郎担着货担穿梭其间。
数到三四户,前方果然见一户人家,门口立一座石睚眦,豺身龙首,张口朝上,嘴里插着一把环首刀。
货真价实的钢刀。
谢致虚走近,辨认出门楣上果然书着苏宅。
第二个案子里罹难的新娘返乡前正是在苏宅做婢。谢致虚扣了扣门环,打算向门僮探听些信息。结果敲了好一会儿才有脚步声,门也不开,声音很不耐烦:“说了我家老爷不在家,你明儿再来吧!”
谢致虚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