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就他这几下越打越弱的三脚猫功夫,行走江湖的第一诀窍就是遇见打架绕道走。
越关山虽怎么看都是个病秧子体质,向人挑战的气势倒十足强盛,那裘袄上的皮毛无风自动,周身形成一股闲人勿近的气场。
“向你挑战的只我一人,越关山欲成就武林第一人,还请刀客拔刀赐教!”
苏惊雷道:“抱歉了小兄弟,我已金盆洗手。”
苏惊雷抱拳拱手,引越关山去看那把插在苏宅门口石睚眦嘴里的钢刀:“自从我两年前卸任归乡,春雷刀便封刀入石,我已立下誓言余生但愿苏乡听雨,再不刀口舔血。小兄弟还是另寻高明吧。”
老夫人捂着心口来攀儿子手臂:“儿啊,别打架,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苏惊雷反手搀住他老娘。
越关山无风自动的皮毛停下来,脸上的红润也退了。
“搞什么啊。”越关山很不满。
苏惊雷再次抱歉拱手,搀着老娘踏上苏宅台阶。
“等等!”
“等等。”
谢致虚与越关山同时叫道。
谢致虚飞快扫了越关山一眼,上前一步道:“苏老爷,在下叨扰了。”转而面对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说道:“在下一位老乡,名叫倪棠,听闻在贵府做工,家乡捎来消息与她,想见上一面。”
老夫人眯起浑浊的双眼,喃喃:“倪……棠?”
嬷嬷看上去与老夫人一般年纪,但要精干许多,思路十分清晰,很快便回答:“这位公子说的是海棠吧,原先的确在府中作婢女,不过前不久已经辞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