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丝支支吾吾应了一声。
“那你好好同这位公子说清楚,我们先把衣服收回去了。”
谢致虚观察到垂丝看向几位同伴离去的背影很是不安。
“海棠不是归乡了吗?我和她也……不是很熟,只是她闲下来喜欢到湖边玩,但是最近都没见到她,要不您还是问问别人吧……”
谢致虚:“听说海棠以前也在梁家?”
垂丝一愣:“哦……您都知道?呃,以前确实,不过她十二岁那年就离开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谢致虚听完,灵光一现,反问:“是真的不清楚吗?”
“您什么意思?”
逼迫这么一个小巧可爱的姑娘实在是罪过,谢致虚心中遗憾合掌,道:“敢问姑娘芳龄?应当不是看着海棠长大的吧?既然连海棠是在十二岁时离开梁家的事都清楚,在下斗胆猜测,想必姑娘与海棠是同期进入梁家的?”
垂丝好像有点生气,两颊一鼓:“就凭这个?”
“还有一个。”
谢致虚一笑,笑完又有点心虚,因为垂丝正很不满地瞪着他。
垂丝双眼一吊,问:“还有什么?”
“…………,”谢致虚诚实说,“垂丝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