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谢致虚脊梁上的冷汗终于滑落,眼前瞬间被刀锋雪亮的寒芒充斥——
“啊啊啊啊啊啊!”
谢致虚被自己的尖叫声吓醒,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和正弓腰成蚯蚓状一拱一拱爬到自己身边,企图用牙齿叼走他腰上匕首切断绳子的梁汀对上眼。
梁汀:“…………”
谢致虚:“…………”
洞外天光明亮,不知不觉已到了次日早晨。
谢致虚仿佛面对一坨不明生物,十分费解地问梁汀:“你好歹也身负武艺,怎么连根绳子都挣不开呢?”
梁汀犹如受了莫大的屈辱,涨红了脸一下从蚯蚓人立而起,嘴里乱七八糟一顿呜嗯啊唔,听不懂在抗辩什么。
被石床遮挡的洞壁之后,谢致虚原以为已到尽头的暗处,传来木轮轱辘声,奉知常摇着轮椅转出来,左脚蹬在梁汀屁股上将他踹倒圆润地滚回石床边上。谢致虚要站起来:“师兄……”
奉知常手掌下压,示意他坐着别动,俯身扯开谢致虚衣领露出大片肌肤。
“哎哎哎师兄你干嘛,”谢致虚脸上一红,连忙制止,“不是你你你我我我这里还有别人呢——”
奉知常面无表情,取出怀里一罐墨绿色黏糊的膏体,手挖了冰冰凉凉的直接按在谢致虚心口青紫一片的瘀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