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理说:“小五呢,你就没想过小五怎么办?”
浅青色衣袖一鼓,黑鳞蛇冒出脑袋,蛇瞳盯着武理吐信子。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小五。”武理不满。
草叶在奉知常指尖变换作一只翠绿的鹤,他一手揽着广袖。将翠鹤送入小池水面,漂过滴答的惊鹿,漂过紫皮白芯的藤果,那些停在藤蔓间连惊鹿风铎也不曾理会的鸟雀全被这一只草做的鹤惊得四散飞走。
武理鼓掌:“好手段,你这人莫不是浑身都是毒?连鸟都怕你。”
又说:“不过这山慈菇种在池塘边倒是比你还毒,鸟雀没有见识,误食药果岂不是一命呜呼。”
奉知常眉间情绪疏淡,手放在木轮上似乎懒得听武理聒噪,随时准备离开。
廊下的房门打开了。少女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停止,有脚步声从木廊走进园里的石子小径。
武理回头看见来人,让到一旁。
“奉先生。”来人说。
奉知常放在木轮上的手顿了顿。
“今日唐某是特来山庄致歉的,劣徒唐海峰在苏州对奉先生多有冲撞,以下犯上大为不敬,唐某替他向先生赔罪,待门中弟子寻回唐海峰,宗门刑律堂自会严惩不贷。”
武理:“唐海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