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扒住石拱门,不愿临阵脱逃。他看见父亲仗剑而立的伟岸背影,血光在身前绽开。
快走!
母亲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如她一贯的果敢决断。她是一个太聪慧的女人,并且太善良,总能为彼此决定一条最好的路,从不把选择权留给对方。
母亲掰掉他紧抓不放的手,将他推出了转瞬间火光冲天而起的山庄。
不!!!!
他在自己的痛呼声中掉进野花烂漫的草地里。
火光与厮杀消褪散尽,蝴蝶从他眼前飞过。
徐风安静地送来花香。
一阵清越的铃声。
他抬头,看见一双乌黑的鹿皮靴,皮革包裹住修长的小腿,往上是鸭卵青的锦衣与一截精瘦腰身,腰畔悬着一串雕琢古朴的银铃。
鹿皮靴踩着极愉悦的步伐,银铃欢响。
他下意识伸手一抓,鸭卵青的锦衣青年像一个幻觉从他手下溜走,翩跹飞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空气中有振动的笑声。
鹿皮靴跪在那人腿侧,锦衣青年抬手揽着那人脖颈,上身直立居高临下又含情脉脉,逗笑似地亲昵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