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徐家人在城中的耳目也不输侯待昭,谢致虚才到遇仙正店没多久,一个二个就全都找过来了。
马车四围蒙着靛帘,朴素得看不出一点家徽标志。
徐晦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听见撩帘的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
“少爷,”他又这样称呼谢致虚,“你就打算住在客栈不回家了吗?”
别了,谢致虚心道,您这个态度,应该是我跪下来叫您老爷。
“嗯,二叔刚不是让小涛来过了吗?我已经同他说清楚了。”
徐晦眉心一皱:“小涛来过了?”
听语气像是完全不知道。
谢致虚奇怪道:“来过了啊,也问了一样的问题。我以为他已经回去告诉您了。”
徐晦思索片刻,问:“他还同你说了什么?”
说了跟你混没好下场。
“就问了这件事,没别的了。”
谢致虚在遇仙正店开了间房,和奉知常同一楼层,上楼去,武理正在奉知常房间里蹭茶喝。
“水不如茶,茶不如酒,江陵银瓶是出了名的佳酿,你叫小五去买点回来,他那么孝敬你,二话都不会有。”
武理的声音传出来。
谢致虚在门外咳嗽一声。
奉知常眼风闲闲扫过来,含着一派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两父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