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不复年少是张扬的模样,倒有了点他爹一直期许的读书人的斯文。
一条肥大的金银鳞当那总在水面上戳来戳去的玩意儿是什么吃食,一口嘬住谢致虚的手指。
哎哟。谢致虚愣了愣。
有轮子从游廊里滚到他身边。
谢致虚像被人窥破了幼稚行为的毛头小子,瞬间抽回手,又在衣服上擦了擦,道:“二师兄,你怎么来了?”
奉知常没搭理他,也往缸中瞧。
“嘿嘿,”谢致虚尴尬笑了笑,“这傻鱼怪好玩儿的……”
傻鱼冲谢致虚吐出一连串泡泡抗议。
奉知常余光里飞了他一眼,细长的眸里酝了点欲言又止的情绪。
谢致虚便安静下来。
——你见过大师兄吗?
自从大观塔那一晚被谢致虚逼得说了几句话,奉知常就再没开过口,武理和谢致虚都默契地没有提过这件事。
邛山的大师兄名唤孔绍述,农民出身,因断了一双手臂,家里又不养闲人,十七岁流落在外,被先生捡回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