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两爪擦出电光,前身伏低,做出豺狼捕食前的进攻姿态。
谢致虚却并不打算和他交手,冷冷道:“我是来找侯承唐的。”
那人闻言,露出无趣的表情,收回利爪,在门框上叩击两下,对屋里说:“状元郎,你的客人来了。”
黑暗的木屋里声息寂静,半晌,燃起一朵跃动的灯花。
“请。”那人谐趣地做出邀请姿势,替谢致虚关上木屋门。
小屋完全沉寂下来。
那人身形利落地在山坳里几个助跑,跃上树冠。树冠里还栖着许多手戴钢爪的杀手,纷纷给那人让位,问:“老大,现在时机多好,我们不将那家伙瓮中捉鳖吗?”
周才蹲在树梢磨爪子,舔舔牙齿,反问:“你把老子出发前的话都当屁放了吗?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手下立刻回答:“首要任务是确保弄死那姓谢的。”
“还有呢?”
“呃……?”
还没呃完就挨了周才一计爆头:“你是鱼脑子啊,西门派来的卧底吧?”
整棵树顿时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有人替那挨了教训的回答周才的问题:“还有就是要考察侯待昭的忠诚,监督他亲自动手。”
周才打了个手势,属下们迅速敛去声息,重新做好随时进攻的准备。
豆大的油灯下,昏黄光晕中,横放在膝头的银色长矛被丝帕擦拭出一点不明显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