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知常呢?
谢致虚想起自己为数不多和奉知常同住一屋的经历。奉知常做什么事都安安静静的,不经意就能消失在别人的注意里。
房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响动,下一刻被轻手轻脚推开。
谢致虚正要睁眼坐起来,看是谁这时候来,突然心中灵光一现,又闭眼躺了回去。
果然就听见转轮咕噜咕噜往里间来。
他强忍着不让眼珠在眼皮下明显地乱转。轮椅在立屏边上听了一会儿,像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睡熟了,才悄然滑到近旁。
空气里添了一缕熟悉的熏香。
太好了,幸好没有拆绷带,谢致虚心想。他感到绷带之下腹部正紧张地收缩。
一点不同于凉夜的冷意透过绷带,落在他腹部,又轻飘飘扩大,印出手掌的痕迹。那只手在他腹部摸来摸去,按到伤患处,清晰的刺痛传进谢致虚大脑。
怎么办,我是要忍着还是痛得醒过来?谢致虚逻辑井然地飞速思考:万一他是在试探我怎么办?不,这个痛觉就算是半死不活的人也该痛醒了吧!
虽然想了很多,事实上只有一瞬间,谢致虚就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呓语。
那只手便停在摸到的伤患处,拿出一把剪子之类的工具,沿着边缘裁开绷带。
有烟花在谢致虚心底炸开。
他来给我治伤?
虽然白天爱搭不理,夜深人静时却悄悄来给我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