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清水河了,水声近在耳边,湿土散发轻微腥气,是水腥,十分清爽醒神,让人联想到沁凉澄澈的河水,心情愉悦……今日的河水气里似乎参杂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郑大嫂子有所察觉,本想问问身边人,却发现大家都很投入地讨论血河怪谈,没人留意。
奇怪。
河边有两个人影。一个披裘穿袄,一个素白锦衣,镇子里没有过这样的贵公子。
黑裘的那个蹲在河边,白衣的那个扯扯他领子,两人一齐站起,向清水河上游看去。
郑大嫂子也看过去——“啊!”她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清水河上游不知不觉晕开一大片暗沉的褐红颜色,和下游清澈见底的水流泾渭分明,那褐红的液体势如破竹,迅速侵向下游,很快整条河道都诡谲变色。血腥味弄得岸边数人胃中翻江倒海。
“杀人啦!!!”
同行的女伴有人没命惊呼,犹如投石惊浪,顿时女人们都尖叫起来,抱着洗衣盆撒腿往镇里跑。
郑大嫂子吓傻了,浑身僵硬一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血河边站着的那两个人转身看见自己,一步步走过来。
“你你你你你、你们想干什么!”郑大嫂子止不住哆嗦,“光天化日还敢行凶不成!!”
白衣与黑裘莫名其妙对视一眼。
黑裘的说:“我们为什么要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