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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惘 麦客 793 字 2022-11-18

奉知常眼角都染上薄红,他最近对谢致虚的触碰尤其敏感。

谢致虚笑着在他眼角擦了一下:“好薄。”

掌心下脸颊温热。

奉知常盯着谢致虚,有些皮薄委屈的模样,似乎失去了他的攻击性,半晌仰脸对谢致虚露出一个笑——

咚!!

谢致虚反应迅速地撤脚,奉知常的钢腿就跺在他脚尖一厘之处,多一分谢致虚就要和自己的脚掌说再见了。

谢致虚:“………………”

奉知常潇洒的背影汇入人流,扬长而去。

“……”谢致虚郁闷嘟囔,“会使小脾气了。”

巷里一间不起眼的民居,门牌上挂蔡府,乃是礼部员外郎蔡延世的住所。

蔡延世独居迄今,家中亦无仆从,乃是第一次招待客人在家借住。他在清水衙门挂职,俸禄少得可怜,掏空家底似乎也没什么可招待的,从茶缸里挖尽剩余的茶渣,跑了热水端进庭院。

客人正在廊中看他挂满走廊的画轴。

都是宫廷宴乐、出行仪仗的记录图册。

“惭愧,”蔡延世讲茶托放在长廊椅上,“我的工作也就剩下画画写字了。如不是今时今日先生们实在找不到可用之人,也不会找我帮忙。”

蔡延世出身三问书院,也曾在钱荐异座前听训,受其教诲。他所担任的礼部员外郎官职,平日只需画画记录,偶尔写写表文,钱荐异想找人安排吕惠石人愚得到面圣的机会,在书院人才凋零的如今,除了这位清闲官差,一时竟找不到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