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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表小姐 云峤 446 字 2022-11-27

母亲忍住了苦笑,起身行礼,“那问彤就多谢嫂子费心了!我静候佳音。”

她被嘉德郡主扶起,又想叫冉念烟进来一块道谢,却听门外响起了争执之声。

“怎么回事?”嘉德郡主循声看去,却见徐宝则揪着冉念烟不放,“宝则,快放开你表姐。”

徐宝则不情不愿地放开,却跑到嘉德郡主面前,摊开掌心,极神秘地道:“大伯母,我在盈盈的荷包里发现了这个……”

母亲极愤慨地检查着女儿浑身上下,确定没被徐宝则弄伤后才发现嘉德郡主神色不对。

徐宝则的手中,是那枚小小的狼牙坠子,那天冉念烟随手放进荷包里的,却忘了拿出来,今天又带着这只荷包,捉迷藏时无意间被徐宝则拉扯,坠子从荷包里掉落出来。

“这是谁给你的?”嘉德郡主问。

不用说,只有徐夷则会有这种古怪东西,就和他的人一样,和这里格格不入。

冉念烟不用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嘉德郡主听过后,道:“他居然还带着他去你家?把人给我叫来!”

母亲急忙劝道:“嫂子,你别冲动……”

话到一半却说不出口了,想到自身处境,她也能理解嘉德郡主为何会无端暴怒。

徐夷则过来的时候,母亲已带着冉念烟躲进厢房,却还是能听到从正房传来的叱骂声。

“这东西是谁给你的?说!是不是在西北的时候,你们又去见那个女人了!”

接着是棍棒的声音。

整个过程,徐夷则没有哀求过一声,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母亲实在不忍卒听,只能不告而别。

冉念烟却在想,剑术拔群、勇冠三军的摄政王徐夷则怎么会甘心被人打骂却毫不反抗?

她忽然想起了父亲多日来对母亲沉默地隐忍,不论母亲说什么,他都尽力答应,这是因为愧疚。

总觉得,在徐夷则身上,她看到了相似的东西。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冬月二十。

这天清晨,天气阴沉,母亲早早起床,却像心情很好似的,沐浴更衣,对镜描红,命琼枝给自己梳了一个飞仙髻,端的是云鬟雾鬓宫样妆,一身缥色长袄配着月白马面裙,更是清新宜人,衬着她纤 合度的身段,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

她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大红遍地金的通袖柿蒂纹圆领,如此打扮,方能显出正侧之别来。

母亲特意姗姗来迟,回到侯府时,洪昌一时说溜了嘴,说薛姨娘已等候很久了,被母亲狠狠剜了一眼,臊眉耷眼地退下去领罪了。

来到正房,丫鬟们早已分列开来,只等着主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