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霍维伊贴上来时,顾重年实在没有办法把人推开。
仿佛是被伊在拥抱,背后传来的温度让他冷寂的灵魂得到片刻慰藉,悲伤和哀痛在被一点点抽离。
顾重年闭上眼,疲惫地往后一靠,霍维伊紧紧拥着他,承受全部重量。
“很累的话,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婚礼的事由安娜全权懆办,不需要我的宝宝费一点心。”
霍维伊贴着顾重年的脸和脖子,嘴唇在泛红的耳廓上轻轻游走,时不时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柔吻。
连亲吻的方式都跟伊一模一样,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又容易破碎的珍宝,这让顾重年灵魂都在战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动。
是伊吗?
如果不是的话,他现在的行为,是有多叫人恶心?
在伴侣死去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毫无抵抗之力地倒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接受男人的安抚和慰藉,身心都放松地交付出去。
可是,就像烙印在基因里的服从,他根本无法将身后的青年推开。
第5章 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被赶出来是理所当然的事,霍维伊背靠紧闭的磨砂门,轻浮地吹了声口哨,“宝贝,其实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把你全身都看光了。”
“滚。”回应他的,是顾重年冷淡的低喝,还有花洒喷水的声响。
霍维斯放肆地笑了两声,眼尾的笑意很快又平息下去,蔚蓝如宝石的眸子里染上几分复杂的色彩。
他轻轻按住胸口,感到心脏在不规律地疯狂跳动。
作为一个感情淡漠疏离,被当做核心战略的“兵器”,他一出生就被抽离了感情,从未与外界正常接触,连父母的陪伴关爱都从未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