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靠窗那边,另一半你住。”
詹姆斯惊呆了。
这家伙,难道是个好人?
眼看凌溪那边的房门关上了,顾重年和霍维伊对视一笑。
十几分钟后,特大暴雨降临,仿佛天幕破裂,天河之水倒灌下来。
海边更是掀起滔天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港口,建筑物被成排摧毁。
恐怖的飓风如黑龙席卷于天地间,裹挟砂石甚至钢板残骸等砰砰地砸向高地,监狱几乎要抵挡不住这样的风暴。
窗户被加固过,顾重年站在窗边,隔着厚重的雨幕依稀瞥见,路边大树被呼啸的狂风卷走,又被洪水冲向低洼处,转眼间,山脚下已成了一片汪洋。
霍维伊跑到这边来,摸了摸床上被褥,感觉有点潮湿,想了想还是取出防水的羽绒睡袋,重新铺上。
“宝贝,你睡这。”
顾重年揉了揉指关节,“这座监狱会不会也被掀翻?”
“不会,当年关押过变异丧尸,别说风暴地震,核弹来了都能硬扛。”
霍维伊走过来,握住他的双手轻轻揉捏。
早年间经常战斗受伤,不是泡在雨水洪水里,就是寒冬凛冽之际,在大雪里负重行走,所以顾重年年纪轻轻得了风湿,一到这种天气关节就疼。
霍维伊去找江小寻要了膏药,回来给老婆贴上。
房间里很暗,顾重年把台灯打开,丝丝光亮照耀在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