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则没有那种强烈的倾诉欲望。
“你怎么到费城来了?”顾西园问了他在楼下提的问题。
贺循回答:“工作需要。”
“哦,”顾西园捏着杯壁,“没听你说过。”
“我们还有联系?”
贺循看着他,语气里倒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听在顾西园耳朵里却觉得肚子里一把刀在绞似的。
“上学的时候挺忙的……”顾西园声音比较小,“今年毕业事情也很多。”
“顺利吗?”
“还算……顺利吧。”
以防贺循问他事情还顺利为什么也不联系,就说:“毕业后想休息一段时间,就回国做了背包客,到处瞎转悠。”
贺循简单地“嗯”了一声,安静片刻,从风衣外兜里摸出一串“心想柿成”的挂饰,递给顾西园:“生日快乐。”
顾西园接过,看见挂饰的卡纸衬底上印着费城伊照寺的名字,就问贺循是不是去过寺里。
“白天和员工一起去的。”贺循说。
大概是参拜的时候捐了香火钱,寺僧赠送挂饰给香客作为回礼,贺循也没料到今晚会见到顾西园,就借花献佛——借佛的花聊赠顾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