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循折起袖口,随意地说:“是吗,再养养。”
江煜:“…………”
席间江煜准备了几个暖场的话题,竟然都没用上,那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节奏缓慢,却让江煜觉得无法插嘴。
这次是老师唐卓受邀去大学办讲座,顾西园随行做助理翻译,去了有一周,衣服没带够,落地就受了寒,贺循给他打电话时听出声音不太对。
“出发前查了天气,但是没想到风很大。”顾西园说。
贺循剥了虾装进碟子,转到顾西园面前。
噜噜在顾西园膝盖上站起来,把脸往餐盘里探,顾西园一只手给它扒拉回去,想起似地问:“早上喂猫了吗?”
“喂了。”
贺循摘了手套擦手,看了猫一眼,又说:“最近晚上很闹腾,大半夜的疯跑。”
噜噜机敏地转过脸,与贺循对视,好像知道他在告状。
贺循若无其事道:“是不是生病了?”
顾西园说:“没有吧,只是在玩而已。你是不是不陪它?”
“嗯。”贺循应了前半句,没有回答后半句。
顾西园笑起来,挑了一只虾放到贺循碟子里:“辛苦了爸爸。”
江煜觉得哪里不对劲,偷偷给傅子越通消息:‘贺循是不是有情况?’
傅子越相亲的间隙在洗手间里给他回:‘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