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定会有办法的。
陆景墨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开口,“您把初初的具体情况和我说说吧!”
多了解点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也能提前做好应对的措施。
“她晚上会做噩梦,睡得很不安稳,什么熏香,安眠药都没什么用,醒了头会疼,而且大部分发病的时间在晚上,如果没有人发现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沈天清把自己知道的都大概说了一遍。
陆景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睡得不安稳,熏香!
不对,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过。
突然!
陆景墨猛的抬头,忽然茅塞顿开,心也跟着狂跳了起来,他记得昨天沈言初问他要过香水,她说他身上的味道让她安心。
那时候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却没多想,原来是因为她生病了。
回想起来她和他在一起的几个晚上,她睡得都挺好的。
也许他已经找到了治好她的办法了。
但是没确定之前他还不想告诉他们,如果不是,那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爸,您说初初不舒服大多是在晚上对吗?”陆景墨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沈天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以前频率高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但晚上偏多。”
陆景墨点了点头,缓缓起身,与沈天清对视,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表明自己的态度,“爸,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我会将陆氏集团20的股份转到初初名下,还有我名下的房产全部归到她名下,如果真有一天要离婚,我净身出户!”
听到这儿沈天清眼中满是错愕,不说陆氏集团20的股份,就单是陆景墨名下的房产就不知道有多少,毕竟他是属于全球都有资产的人,净身出户,看来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