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试着喊陆景墨的名字,可是也得不到一点回应,她就这么一个人盲目的朝前走着,很无助,而且她清晰的知道她是在做梦,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
走了一段路之后,雾越来越大了,白茫茫的一片,因为看不到路脚也崴了。
疼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陆景墨刚进屋就发现了不对劲,刚刚他出去的时候床头的灯明明是亮着的,现在已经关了。
初初还一直在叫他的名字,还低声的抽泣着。
陆景墨就出去吹了个头发,然后下楼喝了一杯水的功夫,她怎么就哭了。
“陆景墨……”
“你在哪儿……我脚疼……”
“我害……怕!”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断断续续的,应该是做噩梦了。
陆景墨把吹风机放好,然后把床头的灯打开,太黑了他根本就看不到床上的人在哪儿。
“初初。”
床够大这会儿她算是躺在床中间,所以他躺上去位置也是够的。
陆景墨把她搂进自己怀里,把手枕在她的头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初初,别怕我在。”
等她情绪平稳的一点儿,才帮她把脸上的泪珠给她擦干。
看来刚刚他出门的时候,她还没有睡着。
虽然说心结已经打开了,但是她一个人睡还是会做噩梦。
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他又怎么放心这么早就要孩子呢?
年前又生了一场大病,身体也没调理好,生了孩子他们就要负起相应的责任,总不能生出来就甩手当掌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