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跟储君的地位有凤凰羽做靠山,就算闹出泼天的丑闻,大家也会粉饰太|平、隐瞒勾结、装聋作哑,下头的人却得自己想办法把自己绑紧在这艘船上。
一盆水洗不干净,贺敛又换了一盆,一边将那胞兄的血洗去,销毁罪证,一边对她道:
“我对圣女如此坦白,便是相信圣女不会说出去。”
扶窈也不会闲着没事去给贺敛使绊子。
她正事还没做呢。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自己不要听到。
早知道把五感全部一起剥夺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她实在不想要面对这些怪事了。
“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灾星是贺敛,我也会相信的。”
扶窈在心里跟白雾说。
大小姐由衷地觉得,这个世界真是乱了套了。
大魔头小时候遭人欺凌,因此黑化,从而手上沾满鲜血,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就算了。
怎么连一国储君也跟披着人皮的鬼一样?
全部都是恶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
白雾:“下界有三千红尘,人生百态,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而且,贺敛这不是跟阙渡是亲兄弟吗?”
哪怕一个幸运一些,成为高高在上的储君。一个倒霉许多,因为天煞孤星被驱逐出皇室。
实际上,仍然是一母同胞。
当然是一脉相承的神经病。
只不过发病的形式、程度、侧重各有不同而已。
从贺敛能拿阙渡当好几年药人,把自己的亲弟弟折磨得半人半鬼,甚至还想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