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侍女却犹豫道:“巫医去看过,说那位皇子的内里是‘行尸走肉’,本该死了,可偏偏又活得好好的。”
也就是没有濒死。
……真顽强啊。
侍女:“而且,他昨日亥时醒了一次,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问了您在哪……”
“这种细枝末节就不用跟我说了。”扶窈蹙起眉。
见扶窈有些不悦,侍女便乖乖嘘了声。
饶是还有些事情没交代,她察言观色,也不敢再说。
而且,那些“琐碎”的事,似乎也没有交代的必要——
当时她们瞧见扶窈跟阙渡一起坠下的景象,吓得差点昏迷过去。
所幸摔下来时是阙渡在下面,虽然他背后被丛生荆棘扎得淋漓,但也因此阴差阳错护住了圣女,使她衣冠尚且完整,也没有再受别的伤。
不过,她们想讲两人分开时,那男人也是胆大包天,便是昏过去了,手还死死抓着扶窈的手臂不放,根本扯不开。
她们怕圣女臂上有伤,牵扯太过会牵动伤口,只好将阙渡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小心翼翼,费了好大的力气。
或许还将阙渡的手指掰断了。毕竟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不使蛮力肯定不行。
不过,那么冒犯的事情,也就没必要告诉圣女了,圣女现在没心情听。
扶窈一听阙渡情况还好,只是暂时还昏迷着,连问都懒得再问一句,话题直转:“三皇子呢?”
“没有您应允,神宫不好插手皇室之间的这种事。所以……那人带来的人马将三皇子押到了大理寺的私牢里,我们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