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如今最怕的,就是被别人注意到。
这里离州牧府不算远,若真惹人怀疑,那事情便一下子就闹大了。
扶窈不怕跟阙渡正面对上,但不能是现在。
她暂时还没有找到对付他的办法。
扶窈抬头看了看那只能刚好遮过两个人的伞面,又看了看她与贺敛几乎碰到一起的手臂,并未立即应下:“只有这一把伞吗?”
“自然。”
“……”
要事当头,扶窈也不矫情了,咬起唇:“走吧,那州牧府地下室的入口,是在府外还是府内?”
“沿着这长街走,在第二个十字路口向西,会通往连接万窟山主山的一座荒芜山峰。”
于是,他们便像两个早起消食的平常人一样,撑伞路过细雨,穿过早起繁忙的人群,就这么温温吞吞、不急不慢地走着。
小雨淅沥声如铃清脆,地上又陆陆续续溅起水花,积起水洼。
扶窈低头,便看见那水洼里倒映出的,身边人的脸庞。
青年唇角明显上扬,是很真切的笑意。
她哼了声:“人家都欺负到你的封地上来了,笑什么?”
大小姐就是见不得人好。
她还因为进山的事情而踌躇不定,贺敛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这怎么行。
“我跟你说过,封地权柄,都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想要当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