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空壳在这儿。
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糊弄到了她的面前。
神女殿下重新理了理凌乱的青丝,还未下榻,神识却已经循着气息,追了出去——
炼狱第九重之下。
隔得很远,扶窈就闻到了极为刺鼻的血腥味。
哀嚎声被痛苦撕扯成几段,支离破碎,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不过,阙渡回了魔宫,而非趁机潜入了九重天哪处不应该踏足的地方。
——这个认知,扶窈悬着的心轻轻放了下来。
她若想要找到阙渡,或是直接把人带到身边,只需要动用那根已经锁住了大魔头元神的神器。
亲自追来,当然是不打算打草惊蛇,想看一看阙渡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面前虚掩的厚重大门里,又传来惨叫声。
极为短促。
刚刚发出声响,喉咙便被捅穿。
血溅得阙渡一身都是,连脸边都有,顺着往下滴。
那件白日里的竹色衣袍,也已经被血浸成了完全的鲜红。
他却全然不在乎。
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似乎这样狼狈狰狞地浸在一片血气中,才让他镇定些。
男人将那咽气的玩意一剑挑开,视线偏移,剑锋又随之指向旁边瑟瑟发抖的另一个。
便是那人嘶哑地求情,求他给个痛快。
阙渡也像是没听到一般。
面无表情,眉眼阴鸷,如地狱罗刹。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