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骂得通体舒坦,赵肃睿已经不耐烦与柳氏再说什么,柳氏对沈时晴或许有些真心,可她脑子不清楚,那份真心就可能成了沈时晴行事的掣肘。

正如朝堂上那些昏庸之徒,他们对大雍也有忠诚。

可要是听他们的,大雍早亡国八百回了。

若不是念在这柳姨母的几分真心,他早把人一刀砍了。

“图南,你把柳姨母送出去。”

“是!”

“罢了,我也不用你送我!我之前借你的奴仆你都还了我罢,我只当我这些年是被迷了眼,只当你是叶姐姐的女儿,竟没想到你是个没心没肺的!”

柳氏也不许图南碰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阿池看两人闹到这个地步,连忙说:“等下!姑娘!你可不能让柳夫人这般走了!”

坐在椅子上回味着自己几日来难得骂痛快了的舒坦,赵肃睿冷眼看向阿池,刚想说一句“你要是不忍心你也一并走”,就听文文弱弱的小丫鬟大声说:

“姑娘您把《诸子注经》三册和《水经会考》都借给了柳夫人!”

几本书而已,赵肃睿还以为这小丫鬟想说什么呢,摆摆手,他正痛快着,也懒得替沈三废计较这等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