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就算骑术上稍有生疏,也可以借口说是因为她手上的伤。

又解决了一事,她也有闲情逸致赏画,御用监送来了几幅宫廷画师的画作,多是工笔花鸟,画功自然是一流,只是多了许多匠气,看了几幅,沈时晴最喜欢的就是一副松林图,笔触细腻又不失松林风骨,意境深远,堪为佳作。

当然,将绿盐1搀极品孔雀石磨成的石绿调合成的绿色也让精于颜料的沈时晴极为喜欢,这一幅画单说用料就值白银数两,果然是宫廷画师,在用料上完全不计花费。

“朕不想杀陈守章,因为朕不想以后朝堂上连个敢说说百姓疾苦的人都没有。”

李从渊顿了顿,沉声说:“陛下圣明。”

圣明?

沈时晴看了李从渊一眼,又看回画作。

“朕已经派了锦衣卫去登州彻查陈守章所说之事。待有了结果,再议如何处置他。朕叫你过来,是有一事要问你。”

坐在石凳上的年轻人言语和蔼,李从渊心中却又一紧。

自从陛下登基以来,用这种商量的语气跟他说话,无外乎为了三件事:杀人、打仗、修宫殿。

这三件事儿,没一个是能让人省心的,提前找了他来商量,又说不杀陈守章,只怕是要他这个大学士出面替陛下挨那些御史言官的骂。

罢了,能保住陈守章,他向陛下让出两步、挨些骂声又如何?

城府颇深的李大学士、李大尚书暗暗提了一口气,准备迎战自家皇帝陛下新一轮的冲击,却听见陛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