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院子里一静。
安年年一把攥住了柳甜杏的手腕把她往回拽。
两个人拉拉扯扯进了屋里,安年年抬手捏住了柳甜杏肉呼呼的圆脸蛋:“这种话你也敢往外说,你是不想要你的命了!”
柳甜杏脸都被揪红了,她奋力挣开,气得拍了下安年年的肩膀表示愤怒:“安姐姐你干嘛呀!少夫人那般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句话就恼了我?”
那般好的一个人?
安年年几乎想把柳甜杏的头给揉清醒些,这庄子原本的管事、之前被派到庄子上的婆子都哪里去了?押着她们来的那些婆子又哪里去了?少夫人占了这庄子半个月多了难道府里就没派人来过吗?那些人如今又在何处?
“就算从前的少夫人对你确实好,如今的少夫人也不一样了。”
抬手拢了龙头发,安年年心中长叹。
二少夫人沈氏若真的是个柔善可欺之人,老夫人又怎么会把她赐到二少爷的院子里,只为了让她盯着二少夫人呢?
柳甜杏似懂非懂。
安年年一把推开窗子,就见崔锦娘的贴身丫鬟快步走开。
冷冷的风吹了进来,昨夜用过的炭盆还有些许余灰。
安年年眺望着院子外金黄的银杏树,轻声说: